“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但至少现在,我们需要这种刺激来证明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苏媚笑了,那是种复杂又迷人的笑。
她翻身骑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就让这场雨下得再久一点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可以和阿诚和李傲各拉个群……既然是云上狂欢,那就玩得再大一点。”
我惊讶于她的提议,但随即又释然了。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道德和规则的边界正在一点点消融。
我们是被困的孤岛,而在孤岛上,唯一的法律就是快乐。
于是,一个新的计划在深夜诞生。
不再是单线的联系,而是一个更加混乱、更加刺激的“云端多人派对”。这或许是老天爷给我们这个泡汤的五一假期,唯一的补偿。
清晨的阳光是被社区大喇叭粗暴地拽进房间的。
“请所有居民佩戴好口罩,准备好健康码,有序下楼进行核酸检测……”
机械的女声在空荡荡的小区上空回荡,像一把钝刀子锯着我的神经。
我费力地睁开眼,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让我呻吟了一声。
昨晚为了配合李傲那小子近乎变态的节奏,我和苏媚喝光了家里最后两瓶存货红酒。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混合了酒精挥发的酸涩、某种体液干涸后的腥甜,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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