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希亚切开盘子里的小羊排。
刀叉在瓷器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金属碰触瓷器的声音,清脆,短促。
她把一小块肉送进嘴里,专注于分析肉质的纤维和香料的层次:羊肉烤得恰到好处,外层焦脆,内里还保持着粉红色,迷迭香的味道很浓,混着黑胡椒的辛辣。
刚才那个吻算什么?
艾莉希亚想。
艾拉里克的唇压在她唇上的感觉还残留着,那种力度,那种温度,那种明显的宣示意味。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艾拉里克,他正在优雅地用餐——刀叉的角度标准,切肉的动作流畅,咀嚼时嘴唇闭合,从小被训练出来的习惯——德雷克家族对子女的餐桌礼仪训练是出了名的严格,艾莉希亚在婚礼筹备期间听艾拉里克的舅舅提过,说他们小时候如果用餐姿势不对,晚餐就要站着吃。
他在宣示所有权。然后她得出这样的结论。
艾莉希亚明白这一点:男人看见自己的财产被觊觎时的本能反应——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他吻她,他让亚瑟看到这一切——一种标记,一种警告,一种宣告。
艾莉希亚不确定艾拉里克是否真的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只是出于一种直觉上的不安,但那个吻的目的很明确——让亚瑟知道,她是有主人的。
她讨厌这个说法,好像她是什么可以被拥有的物品,但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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