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说错了,我连她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如果……”
前半句,是程归雁无数次发自内心的判断,而后半句还没说,就先哽咽了。她用力压抑着喉咙,告诫自己不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老师的伤心事。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她比以往更深刻的体悟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诩善于理性思考,冷静处理问题的自己一直无法担起秦夫人的责任,或许只是因为打心里拒绝那个无法改变的事实罢了。
她人走了,魂魄却一直住在这里,一对老少夫妻尴尬师生的心里,梦里,日子里。
因为她的存在,秦夫人永远无法替代。最最支持这一点的,恰恰就是自己。所以,她心中并不存有一丝抱怨,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为什么,更愿意做一个贴心的小保姆?
为什么,三十几岁的年纪还在眷恋着扮演女学生的轻松自在?
甚至于,在莫黎的撺掇下去那种治疗,即便事出有因,也属于板上钉钉的肉体出轨,为什么心里并未生出多少愧疚感,还借着回乡探亲跟别人扮演小夫妻?
头上的手掌渐渐停下动作,吞咽口水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来,身上的被单裹得越发紧了。
感应着周围的一切,程归雁忽然捕捉到一丝从未有过的陌生,对老师,也对自己。或许,就像那两个妖精说的,今天才是真正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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