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是惊喜,还是失望啊?”
认命似的开动了车子,祁婧语出不善。在仙子的目光里,无论怎样拿腔作调吐气开声,都觉得自己就是个粗鄙的乡下土鳖,充其量是个会开拖拉机的农村妇女。
程归雁羞低着头不敢四处看,好像也觉得自己穿得太隆重了,纤纤玉指揉捏着小巧的手包,忽然不无自嘲的笑了:“应该……是惊喜吧!”
“怎么还应该啊?”
祁婧忍不住在那羞杀花月的脸蛋儿上盯了一眼,恨不得立马长出一根大鸡巴,来个霸王硬上弓,狠狠的欺负她一顿。
看这光景,她本来要约着那个男人一起干的,必定就是这一出。
程归雁闻言,歪着头细细打量着女拖拉机手,神色之间仿佛飞速恢复着自身年龄该有的从容不迫,忽然从鼻子里喷出一声轻笑: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吃啊?”
“泰丰楼,有人早就定好位子了。”
祁婧故意不去掩饰话里的酸味儿,却又怕女医生脸上挂不住,装做漫不经心的念叨:“这么经典的老字号,你别说,还真没人请我去享受过呢!”
“那正好啊!今天我做东,你想吃什么,随便点。”程归雁声音爽脆,比播音员还要悦耳动听,可口吻一听就是没怎么请过客的新手。
“这么大方……”
祁婧仍旧无法判断这一餐到底藏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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