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尿道尽头。一阵刺痛过后,胶皮管终于穿过尿道,进入了她的膀胱。此时的尿
道口被撑得更开,比胶皮管稍粗的塑料柱。接着尿道口便收缩,但碍于异物而无
法成功,只能紧紧挤压那根塑料圆柱体。
终于,威斯康星把整根尿道栓塞进了自己体内,一边忍受刺痛感一边喘息。
针状金属头留在尿道口外,在照明灯下泛着莹莹微光,这个道具撑着使威斯康星
的尿道再也无法完全闭合,只能任由它摆布。
威斯康星悲哀地看着下体,她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现在失去了对排泄器官的
控制,只有尿道周围的肌肉还在徒劳地一缩一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
不管怎么样,起码不会漏出来了。
她忍住眼泪,小心穿上内裤和裤袜,收起小包走出厕所。
虽然漏尿的危险已经解除,但是膀胱沉甸甸的下坠感是不可能消解的,难受
的感觉依旧如影随形。
会议结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的威斯康星晕晕乎乎地走到走廊,刚好同路回
办公室的桑提从后面追了上来,开玩笑的朝她的小腹轻拍一掌。
爆裂般的剧痛从下腹传来,威斯康星骤然晕眩,她轻哼一声跪倒在地。
「啊?!威斯康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威斯康星疼得说不出话,她艰难地摆手要桑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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