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物，把头蒙进被子里，想要通过睡眠逃避漫长的夜晚。
day2
早晨。
威斯康星看着电话记录和邮件沉默，这是一场噩梦的期望落空了。
今天还要上班。她麻木地从冰箱里取出速冻食品加热烹饪，塞进嘴里，完成
早晨进食的工作。
手机响了。
「亲爱的威斯康星小姐。」
威斯康星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早上好。心情怎么样？」
「不好。」
「心情不好对身体也不好，建议多喝水。」
「不需要你的建议。」
「去，」那个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喝水，用你最大的水杯。」
威斯康星不明所以，为了避免惹怒对方值得照做。
「每天八杯水，强壮海军人。」那个声音似乎缓和了一些，「不过军队讲究
一气呵成，你先喝八杯吧。」
「？！」
「去喝。不要偷工减料，我都会知道的。」
喝完之后，威斯康星甚至感觉腹部因为涌入太多凉水而感到有些不适。
「这就是今天的要求，憋尿。」
「嗯？！」威斯康星这才明白对方的险恶用心。
「到明天这个时间之前，不准漏出来哦，一滴都不行。如果漏了，我们重新
计时，如果失败两次以上了，我们交易结束。不要偷工减料，我都会知道的。」
「这，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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