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安吉拉和戴维感谢你的成全。”他这麽一说,又让我有了委屈之感,就像珍妮
佛.弗劳尔斯为克林顿堕了胎之後又听到克林顿向她报告希拉里怀上小孩,他就要
作爸爸时的心情一样,尽管鲁道夫的高兴与克林顿的高兴不是一回事。
从店里出来之後,我还没有从对两条狗的吃醋中解脱出来,心情不太愉快。我
知道我一时离不开鲁道夫,但我还是说∶“那就让戴维跟你回去吧,别耽误它当新
郎了。戴维,再见!”我装作要离开的样子。鲁道夫一见,连忙两手一摊,拦住我
说∶“莫妮卡,你怎麽能够离开呢?难道你不去为安吉拉和戴维的婚礼表示一下祝
贺?没有莫妮卡参加的婚礼肯定是没有一点兴致的,莫妮卡!”不管鲁道夫心里怎
麽想,他脸上露出的焦急之态也算给了我一点安慰,他毕竟舍不得我离开。
“好吧,看在安吉拉和戴维的面子上,我愿意出席它们的婚礼。”鲁道夫很乖
巧地挽过我的手,悄悄地说∶“莫妮卡,是不是我冷落了你?亲爱的。”我用双手
搂住他的腰,恼怒他说∶“你才算明白?”
“我知道了,我的莫妮卡在吃安吉拉和戴维的醋!”
“是的,我就是一个爱吃醋的女人,你要当心!”
鲁道夫被我说得乐了,一把将我抱在怀里,一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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