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麽事呢?我望望鲁道夫,想从他那张雕塑般的脸上看出一些什麽,但我
一点儿什麽也没有看出来,那还是一张雕塑般的男人的脸。
一直到鲁道夫在喝威士忌时向我说着时,我也没能猜出是什麽事情。鲁道夫说
的,是关於戴维的事。
鲁道夫说∶“莫妮卡,亲爱的,我想与你商量一件事,请你务必要答应我的请
求。”
“说吧,什麽事?只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答应你。”我说,心中头却像揣着
一只兔子,乱蹦乱跳。
“是这麽一件事,莫妮卡,”鲁道夫说,“我从芝加哥带回了一条狼犬,一条
不亚於戴维的日尔曼纯种狼犬。它是一条母犬,它叫安吉拉。遗憾的是,它刚好处
在发情阶段,谁也不能碰它,谁碰它就对谁呲牙咧嘴。我想与你商量一下,借戴维
去给安吉拉当一段时间的新郎。这样,既可以让它免去没有性伙伴的灾难,又可以
趁机让它当一回妈妈,说不定为我产下来一窝逗人喜爱的小日耳曼纯种狼犬。莫妮
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让安吉拉今天就嫁过去,我先到你的住处将戴维带来,
就是因为我太为安吉拉担心了,多过一分钟就会让它多受一分钟的痛苦。莫妮卡,
戴维是属於你的,当然要你来定夺。”
没想到是这麽一回事!我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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