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预期中的高声淫叫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她极力压抑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她在用最后残存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诚实的反应。
但这反抗注定是徒劳的。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映着这场性事的进程。尽管她的心灵在抗拒,但这具被开发多年的成熟身体,早已熟悉了这种极致的快乐。她的防线正在从内部瓦解。
她没能忍住。
在第一波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时,我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得更高,几乎贴到她自己胸前,这使得她的阴道被拉伸到一个更为紧张的角度,入口也因此显得更加狭小,但对内部的刺激却更为直接和强烈。
我继续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了更加激烈、几乎是无休止的抽插。
因为双腿被压向胸前,她的胳膊失去了支撑点,只能徒劳地在我的胳膊上寻找着力点,留下更多渗血的划痕。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抓挠着我的胳膊,一道道新鲜的血痕叠加在旧伤之上,有些较深的伤口已经渗出不少血珠,沿着我的手臂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点点猩红。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清晰的祈求,她在无声地用尽全力摇着头,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依稀听到“明……明……快停下”,用那被泪水洗涤过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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