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起她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连衣裙下摆,一直推到她的腰际,堆叠在那里,像一朵萎谢的花。我没有完全脱掉她的裙子,保留了这样一种半遮半掩的状态。这种行为本身,就蕴含着一种亵渎的、悖德的快感。
我的手指探向她双腿之间的秘谷。那里,有稀疏而有型的毛发,明显是修理过的,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看着我来时的路,我激动万分
我用中指,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刺入了那道紧窄的、尚显干燥的甬道。
“嗯……”母亲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猛地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内壁肌理的紧密和初时的生涩阻力。我撤回手指。
然后,我做了一件极为粗俗、却在此刻情境下显得理所当然的事——我朝掌心啐了两口唾沫,涂抹在自己灼热的阴茎上。
对准目标。
挺身。
刺入。
全根没入!
“啊——!”一声短促的、被撕裂般的悲鸣终于冲破了她紧闭的牙关,却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下唇强行遏制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初始的进入无疑是困难的,伴随着摩擦的痛楚。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排斥和紧绷。
但我没有放缓,更没有停止。
我开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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