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又呆了几天。爸妈说要去亲戚家两天一夜,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好好照顾那孩子。我点头答应,等门一关,紧绷的表情就松了下来。
终于不用再演戏了。
我走进自己房间,看见她正坐在床边,拿着妈给的识字卡片,小声念着上面的假名。粉色的蝴蝶结别在黑发上,水手服的领子有点歪。听见声音,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回来啦……”
发音很生硬,但确实是学会了。
我摆摆手,示意她可以随意。她似乎没完全理解“随意”的意思,只是歪着头看我。我也懒得解释,径直走向客厅打开电视。
自由了。不用再时刻抓着手装恩爱,不用再在她想脱衣服的时候赶紧制止,不用再担心爸妈发现什么端倪。我瘫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冰啤酒。
等傍晚天色暗下来,我才想起查看她在哪儿。
不在房间。不在浴室。不在厨房。
后院的门半开着。
我皱起眉头,走到院子里。樱花树在冬末的光线下光秃秃的,旧井盖得好好的,周围没什么动静。
“喂。”
没有回应。
我走回屋里,又喊了一声:“在哪儿?”
空荡荡的房子只有电视的声音。
我放下啤酒罐,走到玄关。她的鞋子不见了——那双妈买的粉白色帆布鞋。
跑出去了?
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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