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们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母亲看了我们很久,然后转头对父亲说:“我们要去寺庙一趟。”
父亲愣了一下:“去寺庙干什么？”
“给那孩子求个平安。”母亲说,眼睛又红了,“她太可怜了......”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去吧。”
少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坐在我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味噌汤。她抬起头看看母亲,又看看我,眼睛里带着困惑。
我摸了摸她的头,她“嗯......”了一声,继续喝汤。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蜜色的头发上,照在她安静的侧脸上。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如果忽视她眼神里那种原始的、无法磨灭的光的话。
吃完饭,我们出门去寺庙。母亲走在前面,父亲走在后面,我和少女在中间。少女一直抓着我的手,手指紧紧扣着我的手心。
走到寺庙门口的时候,少女停下脚步,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鸟居。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啊......”的惊叹声。
鸟居是红色的,在阳光下红得刺眼。远处能听到钟声,悠长而深远。香火的味道飘过来,和少女身上那股甜腻的味道混在一起。
少女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好奇,敬畏,还有一丝不安。她抓我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母亲回头叫我们进去。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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