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小时后,天快亮时,我们到达最近的一个小渔村。
我把船藏在隐蔽的礁石后面,背着她,像背着生病的妻子或情人,走向村子唯一的小诊所。
那个诊所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乡村医生,姓后藤。我听说过他的名声,据说他年轻时在东京的大医院工作过,后来因为什么“医疗事故”被开除,回到老家开这个小诊所。
敲开门时,后藤医生刚起床,穿着睡衣。
看到我背着一个昏迷的女孩,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让我们进去。
诊所很小,典型的日本乡村诊所,只有一间诊断室,旁边是药房,最里面有一张简易病床。
我把她放在病床上,喘着气说:“她发烧,很严重。在野外淋雨了好几天。”
后藤医生戴上老花镜,开始检查。听心跳,量体温,看瞳孔,检查喉咙。
“四十度三。”他的表情严肃,“肺炎前兆,可能已经感染了。需要抗生素和退烧药,还要打点滴。”
我点头:“钱我有,您尽管用。”
后藤医生让我去外面等着,他要给她打针。
我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后藤医生才叫我进去。
她已经打了退烧针和抗生素,手上挂着点滴,睡着了。脸上的潮红退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很多。
“要住院吗?”我问。
“最好是住一两天。”后藤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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