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立刻紧张:“生病?什么病?严不严重?在哪家医院?我去看她!”
“不用不用。”我赶紧说,“小感冒,在镇上诊所挂水。明天就好。明天我带她回来。”
父母对视一眼,眼神里有怀疑,有期待,有担心。
但终究是欢喜的——儿子带女朋友回来了,管她是哪国人,带回来就行。
那天晚上,我睡在新装修的卧室里,辗转反侧。
脑子里全是她躺在诊所病床上的样子。
她的烧退了吗?
那个后藤医生对她做了什么吗?
他现在在做什么?
凌晨两点,我终于忍不住了。
悄悄起床,穿上外套,蹑手蹑脚走出家门。
开车前往镇上的诊所。
......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我悄悄把车停在诊所后面的小巷,然后绕到诊所侧面。诊所有两个门,前门对着大街,后门对着一个小庭院。
后门锁着,但窗户没关严。
我推了推,窗户开了够一个人钻进去的缝隙。
我钻进去。
诊所里很黑,只有诊断室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小台灯。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走到诊断室门口时,我停下,躲在门框后面,往里面看。
她还在病床上,睡着了。
点滴已经拔了,呼吸平稳很多,应该退烧了。
但她没有盖好被子——被子只盖到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