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已剧烈急促得要到极限,甚至下半身都伴同着呼吸一阵阵地收缩。
“于是symbiose变成了symbolic relationship——共生关系,难分你我带有强烈共依存性的关系如果是在伴侣之间倒也并非罕见。要说起来的话。tokyo war之前在职务中无自觉地扮演着阿尔方斯的疑似父母……不…一直、扮演着疑似伴侣的我们实际上就曾处于那样关系的最中。可惜如此配合了野明的对方三年之后就意外死亡。野明则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用‘死后会归于同一处’在说服自己,但那也不过是临时填塞内心的空洞。”
唾液早已溢满了口腔,正从半开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淌下,明明是夜晚,眼前映着的游马的脸却异常明亮,大概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那个、那个……要来…、…那个要来了…!
“——因为要是那种自我说服真正会起效的话,最初名为阿尔方斯的犬只死亡的时候野明早就可以满足了。但是没关系,由我来、就由我来、真正让野明放下负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游马在说什么我已经完全没法听懂,奇妙的快感在颅脑内像烟花一样不断升腾炸开。战栗从头顶蔓延到脚尖末端,除了被制住的脖颈,几乎全身的肌肉都在不断抽搐,身体像是刚被甩上岸的鱼一样不断腰肢扭动着,其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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