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突然…”
我住了口,游马的表情与记忆深处的残像重叠在了一起,那是我曾有时透过阿尔方斯的屏幕能够看到的、将手指放到指挥帽附带的无线话筒上之时的游马。
“野明坐着别动。”
我像是做着梦一般看游马翻过了前排的座位之间横亘着的档位杆。
游马曲着身子从我的脖子上解下我的围巾。
“把手拿出来,野明。”
“手?”
“两只手,快点。”
将手拿出来的那一刻几乎是肌肉的自动反应,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声线于我似乎还是存留有荏苒时光之前的那般效力的片鳞。
游马看着我伸出来的手笑了。车内的灯光只照亮了他的右半张脸,左半张脸则隐匿到了阴影中去,以致看上去笑脸从正中间切开了,就像在我多年前在高中课本照片上见到的希腊剧面具一样仿佛含有着双重意味。光与影。希望和绝望。欢笑与哀伤。信赖和孤独。
我像是触到了沸腾的炉子一样,如梦初醒地想要缩回双手,却已被游马牢牢抓住,往上面开始缠绕上我的围巾。想要抬起脚向游马的命门踢去,游马提前一步用体重压上来封住了我腿上的动作,手也没停下,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两手已经被用警校教过的标准绑法绑在了一起。
“突然干什么、游马!!”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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