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tor啊,我现在似乎已经得到自由了呢~你曾经问我是谁?当时,虽然我觉得自己死神的名头已经被传遍了,但……”
“我谁也不是,只要我想,我就是可以是任何人……在叙拉古我是孤狼或者白色的死神,在罗德岛我是你的情人,在做爱的时候,我是你的小白狼——对了,doctor很喜欢这个称呼吧?做的时候都更卖力了呢~”
“而现在,doctor啊,只要我想,不,只要你想,我就可以是任何人……既可以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也可以是在午后的教堂里,靠在你肩上的小狼,所以……你想让我是谁呢,亲爱的doctor?”
“拉普”和“老婆”的音节很像,在平时的时候也许混淆二者的情况也是屡见不鲜 而此时我脑子空空,澎湃的愿望难以言表,便就这么呼唤了一声——而谁知道最后喊了拉普还是老婆?但也许无所谓了,因为我的话已经为我们的关系定性:
“……我们,结婚吧?”
“嗯,好啊。”白狼的爽快也是我能预料到的结果,“只是,我希望以后能去叙拉古结婚呢,或者拉特兰也不错,以前有几个教堂我也去过,环境不错,也许适合办婚礼?”
“当然,我都听你的,老婆。”
“doctor很激动啊,恩,我感受到了……现在,这颗心脏,正把doctor美味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送到我的各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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