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狼直到那重新挺起的肉棒顶在自己的穴口才明白自己正在被这个在自己看来总是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所胁迫威逼……
不等白狼拥有调皮或者开玩笑的时间,我一手拉住白狼的手腕,一手再次拢住她的腰肢,然后把狂暴的肉棒狠狠地顶入最深处,肉棒蹭着肉壁上敏感的神经,生物电流在热水的刺激和挑拨下显得更加狂热,在紧致的甬道内不断地跳动着奔涌,流下来的热水有点溅在,在先前失去了不少水分的身体似乎觉得得到了外界的补充,随即开始本能地分泌爱液,同样热切的水流让我们都分不清这种淫靡的景象到底是花洒还是眼前的人形“花洒”所致……随之而来的自然是拉普兰德的娇喘和媚叫。我的手开始移向她勃起的乳头,那不久前被使用过媚药的胸部此刻正同样疯狂地为了爱欲献身,柔软的乳肉把我的手指裹住、吞入,这或许是白狼无用的反击,或许是她的真心实意,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毕竟,现在进行着的,可是真正发泄欲望的做爱。
伴随着大力轰入,猛烈抽插的动作,我不由得再上前半步,让她的胸乳也一同被挤压在玻璃上,给她冰凉的刺痛,让这场大胆的性爱在冰与火中狂热地进行。那早已红肿、布满掌印的酥胸和乳肉在此刻成为了用来缓冲的软垫,两具身躯在一次次的抽插中猛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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