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婚之夜连洞房都没进,孙廷萧便奉旨星夜赶赴洛阳了。
这等毫无感情基础的盲婚哑嫁,公主又怎会真心护着这个泥菩萨过江的便宜夫君?
打定主意,仇士良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面孔,甩了甩拂尘上前一步,阴阳怪气地劝道:“哎哟,公主殿下。这公堂审问血腥味大,哪是您千金之躯该来的?这孙廷萧乃是朝廷钦定的重犯,您还是快些回府歇息,莫要掺和这等谋逆的污糟事才是啊。”
柔福公主却连正眼都没看他,只是微微抬起那双含愁的眼眸,轻声细语,字字却如软钉子般扎人:“仇公公此言差矣。这堂下站着的,乃是父皇赐婚、本宫名正言顺的驸马、夫君。你们在这大堂上折辱他、拷问他,却连知会本宫一声都不曾……怎么,是几位大人觉得,本宫这公主的身份已经做不得数了吗?”
坐在堂上的万俟卨和来俊臣面面相觑,冷汗瞬间湿了后背。
他们这帮酷吏敢折磨满朝文武,却绝不敢去蹚皇室的浑水,更何况赵佶素来心疼这个体弱多病的女儿。
两人立刻装起了泥塑木雕。
仇士良碰了个软钉子,还不死心,刚想再拿“圣意”来分说几句,一旁的赫连明婕却早已按捺不住那火爆的脾气。
“你个死太监,还敢多嘴!”赫连明婕上前一步,挡在柔福身前,指着仇士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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