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的粮草断绝,将帅之间互不统属,而远在汴州的圣人赵佶,却选择了一种最令人齿冷的逃避方式。
这位自诩风雅的帝王,面对堆积如山的边关急报,竟束手无策,干脆日日躲进冯小怜的寝宫里,沉溺于那靡靡丝竹与玉体横陈的淫乱之中。
为了寻求片刻的虚幻快感,赵佶把五石散当家常便饭,上朝的心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将这朝堂上的生杀大权,悉数放任给了那些蝇营狗狗的权臣与太监。
到了九月十三,这场由洛阳兵变引发的党争大清洗,终于迎来了最为疯狂的高潮。
当汴州城内所有能攀咬到的“杨党余孽”与“东宫旧属”都被填进大牢之后,以秦桧为首的严党,终于腾出手来,对那个在牢里已经躺了八天的骁骑大将军孙廷萧,亮出了最毒的獠牙。
孙廷萧终于被提审了。
秦桧与仇士良这帮人最近一年被孙廷萧或明或暗地整了不止一次两次。
他们对这个手握重兵、不讲朝堂规矩、又深得百姓拥戴的武将,早就是恨之入骨。
如今孙廷萧龙困浅滩,他们早就憋足了劲,要让他将过去给过的难堪,连本带利地兜着走。
为了将这桩本就子虚乌有的“附逆大案”办成翻不了案的铁案,在秦桧的极力保举下,精神恍惚的赵佶大笔一挥,提拔了两位严党小官上来主审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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