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食可验过?”
“验过,验过。”胡子汉子忙不迭点头,“给普通犯官的米粥、蒸饼、咸菜,还有给那位特别准备的,驸马爷要特意照顾,都晓得规矩。天凉雨湿,掌柜说牢里的大人们若病倒了,上头问下来,咱们这些送饭的也担待不起。”
狱吏见此人连送饭的隐秘都知道,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快进去,莫耽搁。”他转头朝一旁喊道,“老周,你带他走一趟。看着点,近来关的都是要紧人物,别让他把饭送错了地方,也别让谁多说闲话。”
“知道了。”
一个腰悬钥匙串的老狱卒从角落里起身,嘴里还叼着半截草梗。“跟着我。担子挑稳了,汤汤水水若洒在牢道上,可不替你收拾。”
“是,是。”
胡子汉子重新挑起食担,跟着老狱卒进了院门。
牢院之内,比外头更阴冷几分。雨水从瓦檐上滴落,沿着墙根积成一条浑浊的水沟。几只乌鸦落在高墙外的枯树上,不时发出沙哑的叫声。石板路两旁是临时改建的牢房,有些窗棂还未来得及钉死,只在外头横了几根粗木,牢房之间没有间隔,虽然能关住人,却挡不住犯人互相照面。
老狱卒走在前面,边走边咳嗽。
“你是头一回来,与你说清楚。”他扭头瞥了胡子汉子一眼,“这边送饭,不能错了份例。东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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