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目光悄然移向赵桓,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私语般的蛊惑:"太子素来与徐世绩大将军交好,徐将军服太子,而非杨党——只需殿下修书相邀,大事必成。"
他顿了顿,忽然提高声音,直视着赵桓,语气里带着几分几乎是痛切的恳求:"太子前番多次上书圣人,请旨抗击五胡,反被驳斥!若是殿下自领天下,又有谁能掣肘?!"
帐内又是一阵沉寂。
鹿清彤站在孙廷萧身后,将杨玄感这番话从头到尾听完,心里已经将其中的每一根筋脉都理了个清楚——这不是仓促之谋,是蓄谋已久的局,以很小的代价来赌一场大的变局,如果太子能撬动,那么今天孙廷萧被动卷入就成了定局,随后便有可能借助孙廷萧的威望再拉拢赵充国徐世绩。
她悄悄侧目,看了一眼赵桓。
这位太子的神情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慌乱了。杨玄感最后那句话,像是精准地戳中了他心里某根绷了太久的弦。抗击五胡,上书被驳,不仅仅是政治和外交策略上的谁对谁错,更是太子被皇帝驳斥后产生互信的动摇,那是他心头真实的痛处,不是杨玄感临时捏造出来的由头。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杨玄感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甚至他弄险的这一套策略也有可行性,天下间几支强军,得到他们的支持实力就不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