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李淮安面不改色。
虞红叶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明显是假名的称呼感到有趣,但也没有追问。走江湖的人,不愿意透露真名的多的是,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那便称呼公子‘画师先生’了。”她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举,然后仰头饮尽。
酒杯放下时,她抬手抹了抹唇角,那个动作随性而自然,没有半分扭捏。
李淮安也举杯回敬。
之后的时间里,虞红叶明显对这个自称画师的黑衣青年产生了更多兴趣。
她旁敲侧击地问了他几个问题——去过哪些地方、画过哪些风景、对边境局势有什么看法。
李淮安的回答始终不咸不淡,既没有露出破绽,也没有透露任何有效信息。
但他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向了朝廷高层。
“听说这次燕王起兵,背后有南境好几个宗门的支持。”他随口提了一句,像是在闲聊。
虞红叶点点头:“确有其事。真武殿和圣华剑宗都已经公开站队燕王了,青衍道宗倒是还没表态,但他们的宗主和燕王妃是同门,想来也不会站在镇北王那边。”
“燕王妃。”李淮安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平淡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听说她修为很高?”
“这个就不知道了。”虞红叶摇摇头,“燕王妃向来深居简出,很少在外人面前出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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