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安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道枯无巅峰。月国国师。
他不动声色地将酒杯送到唇边,借喝酒的动作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思量。
“道枯无巅峰……”年轻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有些发白,“那岂不是比宗主还高出一个大境界?这仗怎么打?”
“朝廷那边自有应对。”女子说这话时语气并不笃定,像是在安慰师弟,也像是在说服自己,“镇北王坐镇幽州这么多年,手下能人异士不在少数。况且这次征召的宗门不止我们一家,青木宗、铁剑门、还有北境那几个隐世多年的老怪物听说都被请出来了。总不至于让月国国师在我们大干的地盘上横行无忌。”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李淮安脸上快速掠过,短暂的犹豫之后,她微微倾身,压低了几分声音。
“比起边境的战事,我倒更在意京城那边的消息。”
年轻男子一怔:“京城?京城怎么了?”
女子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杯壁,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还没听说?今天一早从京城传来的消息——陛下驾崩了。”
“什么?!”
年轻男子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液洒了一桌。
他顾不上擦拭,瞪大了眼睛看着师姐,“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可能?陛下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