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又不是你家的随身侍女,有什么缘故替你操这份闲心?”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不善。
“何况你方才那副气势,浑似本姑娘多管闲事一般,我且恨不得连这珠子落了都懒得告诉你!再说了,没有那天工秘录又能如何,以本姑娘之才,他日定会写出一部更胜此书的奇录来!”
杨清被这话头堵住,一时语塞,只得将珠子纳入怀中衣袋,立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至极。
钱衔玉眼波流转,将杨清这副窘态看在眼里,忽而嘴角微微一弯,展颜一笑,方才的气恼似已消散了大半。
“呵,若是杨大侠有意报答方才的提醒之恩,不妨依了本姑娘一个小小请求,如何?”
杨清不知这少女又要如何作弄自己,硬着头皮,拱手道。
“钱姑娘有何要事,但请吩咐便是。”
钱衔玉走近一步,秋水般的美眸好奇地在他身上打转,纤手一指他浑身湿透衣衫,脆生生言道。
“正好趁你这身衣裳未干,速速宽衣解带,让本姑娘仔细参研一番……可好?”
“你……意欲何为?”
杨清猝不及防,耳根倏地发烫,连退开一步。
钱衔玉黛眉微蹙,神色却极为坦荡,说道。
“不过是对你的筋骨生了几分奇异,你内力根基分明不厚,如何能扛住方才那般深水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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