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也会这么“照顾”有里吗?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我是否有在享受他的服侍——但我的表情肯定没有保持好。看出我的愠怒,他停下了吞吐的动作,手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脸纯洁无辜,“怎么了吗?”
被口交水和唾液沾湿的薄唇……像是打了一层透明唇釉,光亮无比。
我哼了两声,“没什么。”
他若有所思,视线向屋里的某个角落飘了过去;停了一会儿,又收了回来,“你很在意……我的过去?”
我不置可否。
“肯定不是公猫喜欢听的故事……”他抽过一张湿巾,擦了擦唇上多余的液体,“但让我们专心在目前要做的事上,好吗?”
他——裤裆鼓鼓囊囊的,肯定是勃起了。
我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他低下头,继续以那老练的技术——这次他还在轻轻地揉捏我的子种袋。
如果专心在他的舌尖是怎么舔过肉棒……是怎么试图挤入眼……喉咙又是怎么模拟吞咽的动作……还有温热的液体流动……
不行,感觉来得太快了。
……应该得做点什么吧?刚才想的,要好好欺负他呢?
再拖下去要射了……
左手攥着床单,伸出右手,撩起了他的刘海儿,让他的额头露出来;又摁住了他的脖颈,尽可能地向上挺腰。
“嗯……”看见他皱起了眉,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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