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总司偏着头思考着,“其实这种清净的年轻租客很受房东喜欢。只要按时交房租,房间保持干净整齐,他上不上班……对房东来说不重要。而且,我和凑关系很好的。”
“哦。”我明白了,原来总司的父母是把有里当作租客来看的,那就……没问题了。
确认到有里和总司不是那种关系让我松了口气。
……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啊?
总司忽然起身,上了床,脸凑到了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
“……怎么了?”因为他凑得太近了,我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
“真的没吃醋吗?”
我点了点头。
总司注视了我一会儿,最终因为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判断出我没说假话,“那就好。”他又离远了,“我去漱口。”
——有时候,总司会给我很大的心理压力……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这就是天生的,侦探角色对怪盗角色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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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漱口,意味着我的休息时间结束了,我只能通过肌肤接触继续了解他。
……好像没过多长时间,就又被他压在身下了……
勾着他的脖子,想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的吻……
等等。
他撩起了我的短袖,抚摸着我的胸膛,摁揉着我的乳头。
直冲大脑的酥痒感!甚至连后腰都连带着一起有点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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