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和中指伸了进来,先是摸了摸我的舌苔,又往深里探去。
我大概知道他想干什么了,皱着眉抗议,“呜……哼嗯……”
他见我抗议,兴致更高昂了,手指压住了我的舌根,视线落在我的喉咙深处,“……不想给我口吗?”
我“呼呼”地喘着气。
“听起来像是公猫发怒了。”他抬起了手指,又用手指去玩弄我的舌头;搅动、交缠,模拟着未来的抽插,“反正,公猫的喉穴也是我的。”
让他这么玩舌头实在是……太羞耻了!尤其是手指伸到深处的试探,明显是给肉棒的进出做铺垫!
……那么长,那么粗,进不来的啊!
他忽然顶住了腰——
我的身子立刻绷紧了。
“呜!”
“反应很好……想高潮吗?”他收回了手指,节奏又舒缓了下来。
“……嗯……嗯……”
他来回拨弄了一下贞操锁,又将我的子种袋放在手心轻轻揉捏,“鼓囊囊的,好像攒了不少吧?”
他越是碰子种袋我越确认到我硬不起来就越难受烦躁,“不要……动它……嗯呼……哈啊……”
“关在锁里好委屈啊……想高潮吗?”他又问了我一遍。
他逼问得这么紧,我生气了,“当然想了!本来还不想的……戴上之后就很想!如果不是总司提的要求,我早就撬掉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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