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不多给我收敛一点!”我脸上有点热,但我没接他的话;抢过他手里的双肩包,把倒出来的东西再挨个塞回包里。
有我认识的,有我虽然不认识但看形状大概能猜到是做什么用的,还有些单纯看形状我猜不到能用在哪里的……
越收拾我脸越红,一边想着人类为了身体的愉悦真是不遗余力地开发新产品,一边意识到这些都是总司想在我身上用的东西。
……他对我的欲望有这么强烈吗?
总司没制止我的动作,只是非常遗憾地叹了口气。
“请前辈不要摆出没撸到猫的表情。”当床又恢复了只有干净整洁的四件套的状态时,我坚决地拉上了双肩包的拉链,“然后请前辈尽量克制自己的变态心理……虽然我接受能力很强,但绝对不可能一步到位。”
总司点了点头,他拎起了一个樱花形状的猫铃铛,“戴上这个。”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现在提倡给猫戴装饰用的无声铃铛了。
稍微动一下,项圈上的猫铃铛就会响起清脆的铃音。
我的听力比常人灵敏得多,铃音听得时间长了真的会烦躁……
更别说现在总司正伸出手指故意拨动铃铛逗我了。
我怀疑,我的烦躁也有他逗我的手法和我逗摩尔加纳的手法相似的原因……
吾辈不是猫——这句话,我有了新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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