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想看主动的他能做到什么程度”的心理在作祟,于是就放任了来栖生涩的挑逗。
虽然……因为裆部密贴着,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已经做好准备了。
来栖的唇在离开我的唇后,小心翼翼地落在了我的鼻尖和额头上——配上他“生怕弄错什么导致扫兴”的紧张又兴奋的神情,我不禁觉得他的吻太过谨慎和清纯了。
——也许对他来说是够刺激了,但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我将他的右手拉到眼前——看清他的手心上有一道斜着、三四厘米长的凸起疤痕,我的唇轻吻着疤痕,“……怎么回事?”
“做小道具没拿好钳子……被铁片划伤了。”来栖的声音很小,“还打了破伤风……”
我含住他的食指指尖,动起舌尖,细细舔舐着已经在嘴里的指腹,又慢慢将他的食指吞得更多,咬住指关节,将分泌出的唾液全部涂抹在上面——稍带表演性质的专注和沉醉,让他能联想到半小时前发生过的初次荒唐。
明白我在模仿什么,配上手指传来的酥痒感,来栖的呼吸一下子就沉重了。
他微微地眯起眼,嘴角挂上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笑——不知为何,我觉得来栖现在有些危险。
他的食指如我所料地轻轻搅动抽插了起来,但玩了一会儿他就觉得只用食指不够,中指也加入了戏弄舌头和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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