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自信和不容置疑的动作,与平时和善的他大相径庭——来栖因身体上的满足放纵了他诱人的低声呻吟,甚至还在其中夹杂了几声愉快轻笑。
——听到他的笑声,我不禁开始想象来栖在床上时会有的野性一面。
无边的妄想和感官的刺激,我耸立的欲望变得更加坚挺。
“濑多……嗯……先生……好厉害……”来栖含含糊糊地叫了我的姓氏,他的肉棒顶端抵在我的喉咙最深处,“要射了……”
作为回应,我抓紧了他的裤子。
伴随高潮的极乐,来栖的身躯微微颤抖;他涨大到极致的性器再也忍耐不住地跳动起来,肉棒每跳动一次就射出一股温热的浓厚子种——比蜜液浓郁得多的子种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对此我也习惯了,将他的子种尽数收下。
直到子种全部排完,他才慢慢放松身体,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抽走他依旧坚挺的肉茎。
我含着他的子种,蹲在他面前,揉了揉发酸的脸颊,仰着头望着他,一言不发。
来栖疑惑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情绪激昂时勉强我了,赶紧找些话安抚我,“濑多先生,可以不用咽下去的……”
听他这么说,我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吐掉来栖的子种,又漱了漱口;抬起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已经被他揉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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