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越想越生气了。
这是吃醋的情绪。
所以我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一边给助理教授打电话请假,一边和阳介聊了两句——
不能确定凑在想什么的焦躁让我很难受,连和阳介的聊天都不能让我舒缓心中的烦闷。
但也不能逼得太紧。太过焦虑会适得其反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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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沙沙”的脚步声慢慢接近此处——某人正向我走来。
“总司,我还奇怪你去哪里了……中途偷跑?”
我回过头,向凑展示了一下我手里还亮着屏的手机,合上盖放回兜里,“刚和助教请了假……你也听到了,实验至少要一周。”
凑同样插着兜,和我并肩站着,望向海面,“……还没到涨潮的时候。”
……敏锐的直觉告诉我,凑在搜肠刮肚地找话题——
“怎么了?该吃晚饭了吗?”
“嗯。松鹤小姐说有三种选择,官邸、员工食堂、镇子上。”
“啊……”
我想了一下。
首先要排除的就是官邸。我已经体会过这座官邸的精致又压抑的装潢了,我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我仿佛不该身处此处”或者“这座建筑仿佛不该位于日本”的感觉……我怀疑晚餐会变成有格调的西餐,而且那位看上去教养很好的管家小姐会守候在一旁,直到我们用餐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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