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护士悄无声息地进出。
祥子被要求待在远离主卧的房间里。
她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和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旁观感。
她甚至觉得,瑞穗的死亡,对那个被强行锁在他身边的“妻子”——爱音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寒意和罪恶。
消息传来时,很平静。一位年长的女管家面无表情地通知她:“家主瑞穗大人,于十五分钟前,安详离世。”
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告天气。
祥子只是“嗯”了一声,视线没有离开窗外。
她看到庭院里一株早樱,在料峭的寒风中,几片孱弱的花瓣被无情地卷走,零落成泥。
那一刻,她莫名地想到了爱音。
那个被迫成为“丰川爱音”的女人,此刻在哪里?
在做什么?
她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是如释重负的麻木,还是更深重的、被命运嘲弄的绝望?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去探究。
瑞穗的死,对她而言,只是这座巨大陵墓里,又一块腐朽的砖石剥落了而已。
留下的,是更深的空洞,和压在爱音肩头、那名为“家主”的、更加沉重的、无形的棺椁。
……
天台上,寒风凛冽。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