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如同幽灵般存在的仆人,此刻不知踪影。
巨大的无助感和一种尖锐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该怎么办?
叫救护车?
但丰川家的“丑闻”…不,不行!
不能让外人看到爱音这个样子!
慌乱中,她的目光扫过散落的空注射器。
长期使用…过度劳累…信息素爆发…抑制剂过量…这些冰冷的词汇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
她想起爱音眼下日益浓重的青影,想起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想起她独自在书房处理文件到深夜的疲惫身影…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愤怒、心疼和前所未有的恐慌的洪流,冲垮了祥子心中那层名为“恨意”和“疏离”的冰壳。
她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小心翼翼地将爱音冰冷而轻盈的身体横抱起来。
爱音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轻,像一片失去所有水分的枯叶。
那浓烈的、带着药味的苦涩信息素,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清晰地萦绕在鼻端。
祥子抱着她,快步走向离客厅最近的、一间带沙发的休息室。
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重量,而是因为怀中这具身体所传递出的、令人心碎的脆弱和生命流逝的冰冷感。
雪松的气息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包裹着怀中的爱音,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守护意志,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那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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