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白棉袜。
“那……那啥,不原谅其实也没关系……”
“呼呀啊啊哈哈!!”没给她准备的机会,直接动手了。
毕竟是登山者的脚,脚底的茧痕实在算不上少,在粉白的表面镀上了或多或少的一层黄色。
脚型非常修长漂亮,与本人一样,皮肤是那样的白净。
不过有茧与否,貌似和怕不怕痒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毕竟脚心,足弓内侧和指缝,也很难生出茧来。
突袭让她没能成功捂住嘴,也算是笑出来了。
反正也已经决堤了,她倒也就不在乎了,索性就放声大笑,手也省得再去照顾嘴,而是不断捶打讯使的后背。
“呜哈哈哈哈哈……别……呜呀啊啊!”
“笑了……哈哈哈哈已经笑了啦,停啊哈哈哈哈哈~”
“哈呀呀,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呀哈哈哈哈哈!!”
可是贡布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用着不同的手法,掰住脚趾,在所有能触及的地方下手。
他在发泄,他在缅怀,他的心在流泪。
“你们……这是在?”
……
打断这场挠痒秀的人站在路口,粗大的尾巴慌张地不知道该放到哪,要不是被人看着,估计她已经用嘴叼住自己的尾巴了。
喀兰的圣女,希瓦艾什家的长女,代号初雪,恩雅·希瓦艾什,打断了他们。
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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