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痒感来得还不是特别剧烈,不过说不剧烈也足够让她受的了。她还盯着贡布,希望通过眼神交流的方式告知对方自己知道错了。
毕竟,要是一个忍不住笑出来了,让银灰听见了,先不说有失体统——虽然自己也没在意过——更加重要的是,这绝对丢死个人。
于是她用她那水灵灵的,及其诚恳的,满带这哀求的眼神看着讯使。
可惜讯使根本不看她。
基本上,他的手捏在哪个位置,他的眼睛就落在哪个位置。
最初是肋骨下方,那里的手感稍微有些奇特,往上就是肋骨,那里有骨头作为支撑,手感偏硬,而往下又是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腹肌,弹性十足。可唯独这两块宝地之间的交界点却软得异常。
他就慢慢捏着,也不敢使太大的力气,生怕弄疼了恩希亚。
其实也就一会儿的功夫,他自认自己就是个粗人,加上本来也就没什么经验,索性还是不要对这种高难度地段下手了。
于是他的目光——以及他的手,转移到了洁白,弹滑的腰际。
“呜呜!!!嗯!!!!”
高高地把头仰了起来,发出了非常不得了的闷哼。
原来这里这么怕痒的吗。讯使这样想,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
先是普通的揉捏,之后慢慢地发现,好像只用大拇指和中指去操作效果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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