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咚咚的太鼓声,原本嘈杂的环境逐渐变得鸦雀无声,敲鼓的是贤静,他跪坐在舞台左边的角落,此时另一边的祠草小夜也将横笛放到嘴边。
“呜——”宛转悠扬的笛声为染成一片红色的舞台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幕布拉开,在未夜的引导下,天子登上舞台。
——鬼。
看起来就像只鬼。
一身灰色道服,长发披散的天子戴着鬼的面具,她站在舞台中央环视全场,狰狞的鬼面下看不见她的表情,寂静中却带给人难以言喻的迫力。
段正诚想象着后面那张类似砂月的面容,又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她正出神地注视着台上,不知在想什么。
天子脚蹭着地在舞台上挪动,纤细的身体如柳枝一般舞动摇晃,将驱邪幡上下挥舞,演绎出一段诡异的神乐舞。随着那动作,笛子的音色变得高亢起来,天子的舞越来越急,然后突然站定,白幡剧烈摇动,仿佛于空中书写什么文字。段正诚看不出其中的含义,将注意力转到主看台上的雏神与祠草家高层,只见他们一动不动宛如石像。就算有什么含义,恐怕也只有他们知晓。
“呜呜——”连续的高音后伴奏突然停止。天子也由动转静伏与地上一动不动。
在全场屏息中,清脆的梆子声响起,宫司由光从下方登上舞台,他将一只红色大杯置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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