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吗?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到眼睛里,是血吗。
“……小诚!”
是理子的悲鸣,断断续续的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段正诚想叫她快逃,但身体不受控制。
雪贴在背上,好冷,眼前的景色不断旋转,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一瞬间,他感觉到肩膀传来剧痛,血肉被凿穿,骨头裂开的刺激终于让意识逐渐清醒,抬眼看去却是一个穿蓝色短褂的男人正拿着锄头袭击自己,理子努力阻止但最终还是被推开,要不是她妨碍估计第二锄头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的段正诚一咕噜爬起来,第三锄落下时,他已经拉近了一个身位,代替铁质的尖头,木柄打在肩膀上虽然依旧很疼,但已经阻止不了他进行反击。原本手上的短刀不知掉在什么地方了,好在衣服里还有自己买的匕首,根据模拟过的动作,段正诚一只手握住柄一只手顶住底部全力突刺,感觉不到任何阻碍的,刀身完全没入袭击者腹部。他大吼着用整个上半身的力量向下压,然后搅动,将衣物和皮肤切开一道口子。长柄的锄头没有办法在这种状态下反击,匕首拔出来再刺入,段正诚就在这不知是兴奋还是冷静的状态下一连捅了三刀,直到对方带着痛苦和不可思议的表情倒在地上,他才想起来,这个人好像是村口役场的九鬼犀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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