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天……不提醒吗……”
它不再透着镜片用渴求的目光望向方白鹿,而是陷入了某种迷思之中。
“接下来就看这怪胎能不能想歪到我的路子上来了……”
方白鹿悄悄推开玻璃门,蹑手蹑脚地遛进五金店里。
他从门缝间向外望去:
“天魔”还在没过脚面的雨水中比比划划,黑洞似的口中不时飘出“日活”、“用户黏性”、“mau”的自言自语,让人不解其意。
“妈的,衰神。”
方白鹿小心翼翼地将玻璃门关紧,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和雨珠。
“谈妥了?”
坐在台阶上的安本诺拉忽地主动搭话,这是长久沉默后的头一次。
“……啊,差不多。”
方白鹿也不点头,只是从嘴里含混地吐出模棱两可的词语——
至少在短时间里,他是不打算说出任何能表示“同意”的语句了:甚至连肢体语言他也不打算用。
方白鹿用袖口在店门内侧上狠狠搓动,试图透过满是脏污的玻璃看清“天魔”的动向。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
“你在店里呆着不走,就是为了等解守真来吧。”
安本诺拉站起身,轻轻拂去道袍上的脏污:
“是啊。以免你谈崩了,需要助拳。‘她’说那个解守真看起来很机灵……但也只是‘看起来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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