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这么多?我还以为她回一个‘嗯’字就完事了。”
但方白鹿也没空细想,只是继续隔着玻璃门观察天魔的活动:透过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污渍,只能望见隐隐的一团黑影。
那模模糊糊的人影忽长忽短,似乎或蹲或站都不安稳。那急促的动作,就算在这马赛克般的画面里也能看出焦虑。
过了半晌,天魔似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团黑影蹦蹦跳跳地穿进巷尾的岔口,消失不见。
方白鹿心里猛地一坠:
“这么不声不响地跑了……可是最后走路那么欢快怎么回事?还没死心啊?”
他轻轻推开门。小巷中空空荡荡,无论是解守真或“天魔”都已经离开了。遥遥处有小推车与崎岖路面的碰撞声传来,粗糙的噪鸣此时听起来却颇为悦耳。
雨水中躺着两片泛起白光的镜片,照亮上方投下的水珠,像是被人遗弃丢下的手电筒。
看来似乎是天魔临走之前,将脸上的眼镜摘下,放在了原地。
“……唔?竟然把这玩意留下了啊。”
手机滑入嵌入式眼镜的下方,无声地将它挑起、托到方白鹿的眼前:他反正是不会用手去碰这个玩意的。
那两片椭圆镜片中用着某种透明材料连接,尾端垂下一束束纤细的神经管线,丝丝粉红色的液体与果冻似的碎块正往下滴落。
方白鹿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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