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街地铁站的警卫室里挤得满满当当。这里刚刚被庆云观的安保部队接管,已经到场的尸兵们正接受新任长官的训话。
但解守真很不满意。
现在的他正望着深黄色的腥臊液体从一位尸兵的裤脚流出,淌成一汪带着气泡的水洼。
他掩住鼻孔,冷冷指着那位不知所措的尸兵:
“你的导尿管呢?”
尸兵皆是垂暮老者,其中许多都患有严重的泌尿系统疾病——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前列腺与盆底肌,更是脆弱不堪。执勤期间为防止失禁,得预先向公司买好好尿袋。据说原本卖给这些尸兵安保的都是尿布,但因褥疮与尿布疹的高发,最后便改换了别的排泄用具。
这自然也是“员工指南”告知作为新晋中层干部的解守真的。
看着正手足无措地拍打着潮湿裆部的尸兵,解守真语气愈发凶狠、用力挥动着手指:
“瞧瞧你们!拉泡屎尿舍不得花如厕费,执个勤不想买后勤组内部价卖的补给……要是公司不强制租借给你们武器和装备,是不是还要赤手空拳上战场,啊?!”
尸兵们在解守真接连点动的手指下瑟缩着,好像那食指尖端会向外放出子弹。解守真除去为了立威,更是借机发泄心头的满腔怨气:
“都不花钱,怎么赚更多的钱?人人都当铁公鸡,这个城市还能转动得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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