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施者那宛若死寂洞穴的眼里忽地冒出一点火星,浮出些微的人气来:
“我、不,‘阿罗联合’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她轻轻抚过义体的手臂,十指在液压肌肉上拨弦般点动,“我们是新生的帮会,需要——”
义体的左手捉住布施者在自己手臂上抚动的葱葱玉指,握紧了拳头。
啪嚓!
随着像是湿毛巾裹住干树枝接着一把拧紧的浑浊脆响中,布施者的几根手指被义体捏得稀碎,血液从义体的拳缝中渗出。
义体甩开她破破烂烂的手,把五指张开覆在布施者的天灵盖上,大拇指和中指各按住一边她的太阳穴。血水顺着她的两鬓流下:
“别乱动。不然下次捏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方白鹿把亚音速沙包枪的准星套准布施者微张的嘴巴——他注意到布施者的舌头带有分叉,就像蛇信。
“听说这样的舌头可以左右包裹?恶趣味……”
他没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一百二十分的谨慎是必需品。谁知道布施者挑逗似的动作是习惯性的示好还是暗藏杀机?
布施者瞄了瞄麻花般搅在一起的手指,小臂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就算是没有痛觉,肌肉依然会不自觉地痉挛: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她重新抬起视线,双颊上浮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设置好的应激反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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