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沧桑的声音从里头飘了出来:
“霍!你给方老板布施得这么激烈?!看不出来,小伙子搞那档子事起来还挺狠……”
方白鹿收回亚音速沙包枪,重新塞进腰间:
“怎么最近做点生意,都是要先喊打喊杀的啊……”
他伸了个懒腰,脖子周围咔咔作响。义体则甩了甩手中的血污,给满是小广告的墙壁染上一抹鲜红。
……
方白鹿踩在折叠梯上,用滚刷仔细地涂抹着五金店里的墙壁,不时从义体举在头顶的铁桶里沾些粘稠的白漆。
他没有用全息投影来遮盖——偶尔奢侈一下,也是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这桶白漆可不便宜。
此时已是在老刘头那植入足三阳经脉的第二天,吉隆坡又如往常一般开始降下淅淅沥沥的雨点。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老刘头只说要休息六个时辰,但方白鹿还是在广安花园的床垫上好好躺足了一整天。
“和气生财”四个喷漆大字已被涂掉了“和”字与“财”字,从右往左读带着一种愤怒的戏谑感。
倒也不是方白鹿突发奇想——只是从最近遭遇的种种事端来看,“和气生财”四个字与他愈发有些八字不合:财没见到多少,生气的事倒挺多。
加上那一夜前任店主告诉方白鹿他是如何醒转之后,方白鹿更加想转换一下这种束手束脚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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