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只有排气扇的换气声,以及提塔用双手搅动水花的声音,都是些抚慰人心的白噪音。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天地浩大,却好似只有两人依偎——提塔也一定是同样的感受。
「我的好姐妹都在打盹,我却和你进了浴室亲热,是不是偷情的狗男女?」
提塔仰起头,含笑望向天花板,发丝蹭得吕一航脖子发痒。
吕一航不以为意地说:「没事,现在就该拿来偷人,法国人管这叫cinq à sept(注:法语短语,意为「五到七点」,指的是下班之后、回家之前的时间,被认为是用于和情人幽会的时间)。」
「你懂法语。」
「是懂一些。」
「中国的中学会教法语吗?」
「不,不是在课内学的。初三毕业的那个暑假,我被爷爷赶到法国,向那里的一位剑术高手学西洋剑。她比我大三岁,我得叫她『姐姐』,她是个武功天赋高得离谱的全才,短剑、长剑、双手剑、迅捷剑,什么种类的剑都使得有模有样。」
「你向她学了什么剑法?」
「什么都没学到,光跟着她到处瞎晃悠了,陪她喝咖啡的时间都比练习时间长。不过怎么说呢……第一次出这么远的远门,见了很多世面,还锻炼了法语口语,也不是一无所获,哈哈。」
「这是你第一次出国旅行吗?」
「不是。小学五年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