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一种错觉。未来的乌托邦不会像上帝的食粮一样从天而降,真正的希望也不是被动地等待。如果不珍惜当下,如果今天不尽情地去生活,去爱,那么我们所幻想的明天,最终只会沦为一片冰冷的荒原。到那时候,无论怎样懊悔,都无法挽回我们在空虚的等待中一去不返的岁月。」
——这就是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的肺腑之言吗?
柳芭毕竟还是个中学生,不太能听懂母亲具有知识分子气质的哲思,但脑海中一旦浮现新圣女公墓里那座父亲的墓碑,她也不免染上了忧郁的情绪,步伐变得沉重了起来。
电影放完了。当初坐在母亲身边一起看的电影,现在又坐在恋人的身边看了一遍,心里头泛出的滋味比当年繁复得多。柳芭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年纪增长了,阅历变多了,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柳芭靠上吕一航的肩头,对他说悄悄话:「知不知道我选择这部电影的用意?」
吕一航为难地思索了一阵,随即轻松一笑:「我不知道,但让我猜猜看吧。如果男主角一夫多妻的话,就能同时与意大利的发妻、苏联的恩人在一起了,结局就不会这么难过了……你说呢?」
柳芭用手肘挤了挤他的肋骨:「要男主角在家里办联合国吗?这不现实——别推己及人呀。」
「你说答案吧,我猜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