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捏起剑指,右手提剑蓄势,拧着眉头盯向魔神:
「好吧,西迪。再来一次。」
「不错的眼神。」西迪意味深长地望向他,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西迪右手中变出了一柄迅捷剑。
「1870年冬天,普法战争如火如荼之际,妾身在卢瓦尔河畔的村庄里,遇到了一队法国的『自由射手』,您知道自由射手吗?他们是不穿军装的游击队,手持精良的步枪,突袭敌军的哨所,切断交通线。妾身当时的主人,负责率领小队追捕那队自由射手,将他们逼到了穷途末路。
「妾身看着那些自由射手纷纷被射杀,唯一存活的那人手持迅捷剑,身旁围着一圈追兵的尸体,流淌的鲜血融化了周边的积雪。在这种战场上会使用冷兵器的,只可能是异能者了。出于一种敬意,妾身的主人提出与他决斗,交手一招过后,亲自刺穿了他的心脏。
「普鲁士当局污蔑自由射手为『匪徒』『强盗』,但他们有什么错呢?这难道不是普鲁士前元帅格奈森瑙鼓吹的战术吗?难道不允许法国人使用一个真正的军事天才提出的战术吗?后面的故事您肯定知道,法国失去了一切——包括国土和尊严在内——威廉一世在凡尔赛宫加冕,自由射手们舍生忘死的义举没能挽救祖国。」
西迪再次盯向吕一航,目光变得像如猎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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