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呼……呜啊啊啊,哇呼……」
——这家伙,在自慰吗?
克洛艾感到好笑,一只手揪住提塔的手腕,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探向她胯下,灵巧地勾动手指,揭开黏闭的阴唇,抠弄藏在小穴缝隙内的白浊。食指上沾了大约一茶匙的量,送到了提塔嘴里。
「你也够馋的,没喂饱你?」克洛艾声音压得很低,戏谑地说。
提塔睁开蓝宝石般明亮的双眼,顺从地吮起了那根手指,舌头在指尖转了几圈,将腥臭粘稠的浆汁舔得干干净净,嘻嘻笑道:「够啦,我被一航抱着大腿种付内射了一次,摁在床上后入内射了一次,再压到窗玻璃前火车便当式内射了一次,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那怎么还要自慰?」
提塔拉了拉她枕在脑后的一块白布,捂住克洛艾的口鼻:「闻一闻这个味道呗。」
英国修女躲闪不及,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主人精液的腥味瞬间灌入鼻腔,沁透了每一片肺叶,每一只肺泡都注满了活力。隐约还能闻到少女的淫液和香汗的味道,甜丝丝的,咸津津的,但早已混杂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哪个人的体味了。
这是淫趴结束后换下的那条床单,没人想在一张湿透的床上入睡,却被提塔偷偷当作枕头来用了。
——真让人受不了啊,提塔真懂享受啊,就像发明炸鱼搭配薯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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