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呜呜……”
“弟子叫什么名字?”他坏笑更盛,狠狠吮吸她颈间汗珠。
“……薪……欧阳薪……”
“乖!那师尊再告诉弟子…这身子如今已是…谁的炉…谁来耕…”他终于祭出最要害的一步!身下撞击越发猛烈!如同擂鼓撞钟!
“是你的!是弟子的!是…薪儿的…炉!让…让你耕!呜啊啊——!!!”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如同濒死的天鹅般仰颈嘶吟!一股极其炽热浓郁的清亮花露猛地从两人结合之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疯狂研磨的龟冠上!
“还有这儿…”他得寸进尺,空出一只手猛地覆上她剧烈起伏、被锁链吊得更加挺拔饱满的雪白峰峦!放肆地揉捏那乳肉,捏得峰顶早已硬如冰豆的莓果在掌心微微变形颤抖!“这双……谁想捏都能捏么?”
“不!不准!!只…只给徒儿…只让薪儿…唔…揉…揉!捏!!”她的哭泣声与浪叫声交织,如同破碎的乐章。
欧阳薪的攻势如同脱缰的烈火狂龙,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将她冰魄仙躯彻底捣穿熔化的气势!腰臀挺动间,臀肉撞击在她被迫撅起的雪腻圆臀上发出“啪!啪!啪!”密如骤雨、又沉如擂鼓的糜艳声响,整个冰蓝结界内都被这激烈的肉体撞击和粘稠水声灌满!
初时,澹台听澜的冰玉仙躯依旧紧绷,在他身下因原始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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