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冰眸无力地睁开一道罅隙,黑发粘黏在泛着浓浓情动红晕的冰玉脸颊上,神色带着一种极致满足后的慵倦虚脱…以及一丝无法压抑的、对那种蚀骨滋味的贪婪回味,旋即又被清冷取代。
她沙哑的嗓音带着刚被彻底浸润后的独特磁性,却字句如冰:“…若往后…只献上这等微末的‘精粹’之流…”纤长的冰睫微垂,瞥了眼依旧被少年握在掌中、指印未散的巨大乳峰,语气淡漠却不容置喙,“…便去寻那姓厉的妖妇尽兴…少来…搅扰为师修炼……”
“师尊开恩!”欧阳薪非但没有慌神,反而夸张地拖长了调子,甚至用下巴讨好地蹭了蹭她微凉的肩窝,“弟子才刚刚摸着点门道呢!求师尊大发慈悲……再……帮帮弟子?”他声音里哪有半分慌张,反倒透着少年人独有的狡黠赖皮,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绒毛上,一只手还故意在她汗湿的冰玉腰线处无赖地捏了捏,暗示得不能再明显。
澹台听澜眼底深处掠过一簇难以察觉的、被挑破贪欲的火苗,冰寒的神色覆盖着不易辨识的烦躁和一丝更深层、她自己都未必肯承认的燥热与渴望。她呼吸似乎深重急促了半分,那被他整根贯穿后余留的空虚悸动和被滚烫精元灌溉的奇特满足感在冰冷的玉躯内顽固地蔓延、作祟。
命令带着一丝难以掩藏的不耐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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