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尚功甚至没有完全退出,只是略作喘息,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狼一般幽光的眼睛,便再次锁定了她。
他有力的手臂再次箍紧了她纤细的、布满青紫指痕的腰肢,几乎要将她折断。
“呃……”席小婷发出一声痛苦的、气若游丝的呻吟,新一轮的侵犯已然袭来。比第一次更为粗暴,更为直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制意味。
那刚刚经历摧残的脆弱之处再次被毫不留情地贯穿,剧烈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楚,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知道么?”郑尚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更带着一种残忍的、炫耀般的冰冷。
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仿佛是为了给他的话语加上一个残忍的注脚。
“那天晚上……我爹干了她四次。”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指李腊梅。
他死死压着身下的人,动作不停,语气却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闻,唯有那越来越快的节奏,泄露了他内心的兴奋与变态的控制欲。
“她虽是练武之身……胸却不小,像两团大白馒头……我爹又掐又咬……说是要把那姓范的小子留下的印记都覆盖掉……”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席小婷的胸脯,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仿佛她此刻不再是席小婷,而是那个他父亲当年蹂躏的对象。
“后来……她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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